我家的房子,修得很奇怪,爸爸设计的,一个房间里,总有三四个门,两扇窗,通风真是好!
搬进去的时候,床总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放,因为你总不能把床放在门口吧。
而且那么多房间,晚上总会忘记关上那么一两扇,于是有一天就被一个贼给盯上了,贼在深夜翻进我家二楼阳台,推开一扇门,此时正值雨夜,此贼穿着胶鞋(后来根据脚印推断的),大概经验不丰,竟然“叭叽”一下摔了个跟头,开头时妈妈就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觉得不对,问爸爸:“华森,是不是有强盗啊?”爸爸说:“哎呀,睡你的嗑睡,我说你脑壳神经兮兮的。”这话音一落,贼就摔了,妈妈腾的就从床上跳下来,大呼一声:哪个!爸爸却进入了深睡眠,酣声忽起。
贼落荒而跳楼,幸好旁边是块泥地,等妈妈赶到阳台上,只看到一黑影在马路上“卟卟卟”跑远去了。
第二天,我家可是热闹,镇治安队的人跑来了,这些可都是我爸爸的好友,特别给面子,来了一大帮男人,一边喝酒剥花生,一边对地上残留的脚印品头论尾,有人说是黄胶鞋,有人说是白网鞋,还有的为是
妈妈就去了,妈妈心里一直觉得:不管别人什么样,自己是体面人,做体面事。
九六年自贡有场罕见的洪灾,靠滨江的沙湾饭店一带都被洪水淹没了,那时妈妈在新街有两个摊位,新街略靠釜溪河上方,整个新街虽没有被淹没,但货物均被洪水冲上来的淤泥洗涤了,妈妈忙活了一天,把所有东西搬运、清洗、晾晒,那时我在远方学校,交通也瘫痪了,后为我问妈妈:那爸爸呢?妈妈说:爸爸沿街视察灾情去了。
到了黄昏,妈妈发现还有块熨衣板没有清洗,就让爸爸拿去河边冲洗一下,爸爸虽然视察了一天也累了,但听妈妈一吩咐也就二话没说拎了就往河边去……一分半钟后,妈妈站在新街上俯视着走近河边并弯腰的爸爸,心里升腾起一股欣慰,然后爸爸蹲下身,手里仍紧紧拎着熨衣板,突然静默了,我猜想那时候的爸爸心里一定有千丝万缕的幻想,天使或恶魔同时上身作战,一个懒汉的选择,每个人都可以充满荒诞离奇的人生,造料着让后人谈笑风声——爸爸松开了手,并用力一推,熨衣板貌似被巨大的水流卷走了。于是所有人都听到了新街上妈妈那一声嘶声竭力的咆哮:“张华森,你疯了啊!!”
爸爸转过身,对站在并非寒风中颤栗的蓬头垢面的妈妈抱以懵懂少年般的微笑,等到他一溜烟跑到妈妈身边,看到妈妈毫无声息的眼泪,他立马收住那笑,焦头烂额的说了一句:“水太大了,没拿稳,你看到的。”
很多年过去后,妈妈开始相信那天看到的只是自己的错觉,那水的确是太大了。
九四年爸妈在昆明开餐馆,爸爸取的店名:刀不快川菜馆。
清晨四点妈妈从板车上搬菜,爸爸在阁楼上呼呼大睡,有一天,房东老太婆就对着爸爸的窗口大喊:我活了这么多年,没看到过你这样懒的男人,把个婆娘累都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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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尔茂:娜拉,我愿意为你日夜工作,我愿意为你受穷受苦。可是男人不能为他爱的女人牺牲自己的名誉。
娜拉:千千万万的女人都为男人牺牲过名誉。 ——(挪威)易卜生《玩偶之家》
昨天某朋友的婚礼,中午接完新娘吃饭的时候,同一桌某外地人说:湖蟹是什么?
另一人对他说:湖蟹就是太湖蟹。
我说:太湖的蟹是太湖蟹,阳澄湖的蟹是阳澄湖蟹,西湖的蟹是西湖蟹。
白痴(我BF,自号白痴,白了我一眼):你就编吧,西湖哪有蟹,(转向众人说)她是做编导的,名字叫张小编!
众人哄笑。
我说:我哪有编,西湖今年第一次养蟹,还有上海的人来买呢!我看1818黄金眼(杭州一市民新闻节目)说的。
白痴:行了,行了,少说话多吃饭。
……
以上此段内容分五个层次来分析。
第一, 这个话题本来很严肃,提问者很严肃,回答者也很严肃。
第二, 由于某人一句“张小编”使此段严肃的问题变成了一个笑话。
第三, 由于我的摆事实,及引用杭州钻石级新闻节目充分说明了事件的真实性。
第四, 由于我叙述的事情真实性概率很大,因此将要上升至伤及某人面子的高度。
第五, 此人想封我继续揭露的嘴故用男人惯用的传统习俗性思维来“调教”女人“少说话多吃饭”。
结论:此人系名符其实白痴。
我想过幸福的生活,但我更爱真理。
最近这段时间,生活显得尤其充实,本来脸上不痛不痒的长了两年扁平疣,从最初的新鲜着急跑到三医院开了迪维搽了两个月无果后我就任由其在我脸上闪闪的发着暗黄色的光芒。
想不到现在我脸上竟然长猫癣了!
原因是我领养了两只异国短尾猫。
一只长得像小豹子一样,一只长得像加菲。
由于真菌感染,两只小猫脱毛、起痂,查了资料犬小孢子的机率占98%,可人猫共患。
现在两只猫咪都在我的隔离治疗中,我也在自我治疗中。
12月14号当天晚上,我很晚从上海出差回来,充分体会了妈妈的心情,妈妈一生遇到了一个醉鬼,不是每个醉鬼都如童话书中那么有趣,像《小王子》:
“你在干什么?”小王子问酒鬼。
“我喝酒。”酒鬼阴郁的回答。
“你为什么喝酒?”
“为了忘却。”
“忘却什么呢?”
“为了忘却我的羞愧。”
“你羞愧什么呢?”
“我羞愧我喝酒。”
“这些大人确实真叫怪。”
我大约晚上十点半回到杭州,来了一个电话,让我去接一个醉鬼。
是的,当我把这个吐得天翻地覆的壮实醉鬼弄回家的时候,我的屋子酒气冲天,醉鬼还在继续吐着,两只饥饿的小猫冲我嗷嗷乱叫,于是我哭了。
第三天,醉鬼发现自己衣服包里少了三千块钱。
醉鬼说:你怎么不帮我看好?
醉鬼还说:你要那天不出差我也不会掉钱了。
后来醉鬼也忏悔了自己。
但愿不是赌徒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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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希金的一首诗——
小花
我在书里发现一朵小花,
它早已干枯了,也不再芬芳,
因此,我的心里就充满了
许许多多奇异的遐想:
是哪一个春天,在哪一处
它盛开的?开了多长时间?
谁摘下的?是外人还是熟人?
为什么放在这书页中间?
可是为了纪念温柔的相会?
还是留作永别的珍情?
或者只是由于孤独的散步
在田野的幽寂里,在林阴?
是他还是她?还在世吗?
哪一个角落是他们的家?
啊,也许他们早已枯萎了。
十四岁的时候,看到这首诗,觉得特别美。
于是我采了一朵花(什么花忘了)放在一本书里,开头的时候,我还时不时翻开书去看它,心里充满了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孤单与自怜。
现在,我忘了这本书在哪里,忘了是什么花……
也许N多年后某一天,我竟无意中翻开了这本书,看到这朵早已风干的花,可能就忘记了是自己采的花,忘记了自己夹在书里的。
那时候,我将多么欣喜啊——我会想:是谁送我的花呢?是他还是她?还在世么?
毫无疑问我们将享受遗忘带来的巨大幸福感,多少人在假想中新生?多少人在假想中了却残生?
一个大哥告诉我,昨天他从宁波回杭州,坐在大巴车上,旁边坐着一MM,他目无遐顾只望向窗外想心事,突然他感觉到全车的男人正火辣辣的盯着他看,诧异间他发现旁边的MM睡着了,羽绒服敞开,里面穿的是低胸紧身,他目测了一下:
由此他联系到了他远渡英伦的杭州初恋女友,也是
由此我推断,目前他的喜好是:
如果这一喜好终生不变,那么他的杭州初恋女友的尺码就定格在
我们不断的与人擦身而过,他或她的点滴深浅都在我们的假想中变得活色生香,回忆里灰白的荒凉都在我们的忘却和假想中栩栩生辉。
也可能有一小部分会变得面目狰狞。其目的在于向那些貌似活在阳光里的人炫耀黑暗是什么。
两者均无关系,重要的是,忘却结合假想将充分展现你的人格魅力——我们崇拜的东西,有时候竟然是不分青红皂白的结果,但这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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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年,妈妈常穿着一件哑光的银灰色小西装,里面套一件乳白色高领羊毛衫,长至腰际的黑发束成马尾搭在胸前,那时还没有那么多黄褐斑,素面朝天。
我家的小卖部已成为了周边村民购买生活品的重要据点,货架上摆满了烟酒、糖果、饼干,瓜子花生胡豆豌豆,油盐酱醋茶,还有日用品,有一大缸的散装盐,用扇形猪骨做的铲子铲盐,用竹筒做的量酒斗,还有一把朱漆脱落的大算盘。墙上贴着毛主席像,还有一只叫小灰的喜欢吃水果硬糖的老狼狗。
在堂屋左侧的小屋是库房,一半是存货,一半的角落里堆满了蜂窝煤,差不多总是一个星期就有一辆小拖拉机会运整车的煤过来,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拉煤的拖拉机“卟卟卟卟”从远处径直往我家而来的时候,我总是特别兴奋,爸爸的形象在那一刻特别鲜明,他总会戴上大袖套和黑色手套(其实是白色的),麻利的同司机一道放下车箱盖,他一次总能拿十只煤,上下一握,煤就劳劳的锁在他两手之间,司机们都叫他张老板,他会打烟给司机,然后自己嘴里衔一根,得意的嘴角微微翘起,我和妈妈就那么温顺的跟在爸爸身后,妈妈能很轻松的拿起五只煤,就这样一趟一趟蚂蚁搬家似的往库房运,我每次总很吃力的赤手抱着五只煤,往往在途中一不小心就掉地上砸碎掉,爸爸就会用手臂把我掀开,嘴里骂着“小崽子儿,侧边站斗!”而妈妈会说:“幺儿,去给我搅一哈稀饭!要糊了!”
我于是叮叮咚咚跑到厨房,掀开锅盖,用锅铲在稀饭里搅和,用一双筷子在锅与锅盖之间隔开一条缝,再通通蜂窝煤,关小火的方法是把煤灶盖子盖上,露出一个小洞口通风,接着又从楼梯口的泡菜罐里抓出几根泡豇豆,拌上小壶里做好的熟油海椒,泡菜上桌,等着爸爸来炒菜。
家里的菜总是吃不厌,其实翻来翻去也就那几个菜,我家里吃顿好的——如酸菜鱼,回锅肉,苦瓜烧鸭子,红油兔丁等。我家还喜欢把佐料类食物当主菜吃,如凉拌的葱、姜、蒜、豆豉等。
想起昨天在公司吃饭时,老板说:你好奇怪?
我:怎么了?
老板:你主菜不吃,尽吃佐料!
我:呵呵,这个好吃啊。
老板:那你以后晚来十分钟好了,等我们吃好了,你再吃。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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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妈妈最美的时候,是在八九年和九三年间。
八九年,自贡乡下,村落炊烟,下海数年的妈妈,八七年攒了几万块钱,在老家乡镇边缘处修了一座双层楼房,仿佛人生事业已成,小富即安。
我家门口有一条马路,是乡下人赶集的必经之路,妈妈把自家堂屋改成了副食品店,她后来对我说,开这个店虽然不如在外做生意赚钱,但是她想看着我长大,希望我会好好读书,成为一个有学问的人。而世事难料,她终究未能如愿,九零年,她必须被生活逼迫着继续在外闯荡。
仔细算算,我从入学到整个未成年时光里和妈妈呆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三年。
小店生意不错,妈妈每月都会有小额存款进信用社,原本我可以安安稳稳的做个乡下孩子。
很多事情仿佛一夜间冒出来,妈妈永远也搞不清为什么爸爸会欠那么多债,而后又会不断欠新债,妈妈嫁给爸爸多少年,就为爸爸还了多少年债。
妈妈对我说过,他替爸爸去称过命,是二两八钱,二两八钱的解词仿佛正应了爸爸:一生行事似飄蓬,祖宗产业在梦中。
而她自己,是三两三钱:百年勤劳枉费心,半世自如流水去。
信也罢,不信也罢,也许这就是妈妈的宿命。
八九年,闯荡了六年,洗尽铅华的妈妈,是的,洗尽铅华,我必须用这个词,如果你看过我妈妈八十年代中期在重庆街头,穿着T恤衫、马裤,戴着太阳镜的照片,而周围都是灰头土脸的行人,如果你看过那么多钞票在八十年代中期,一沓沓的被一年轻女子放进自己的腰包。
而后来的妈妈,再用不上洗尽铅华这个词了,只能用:历经磨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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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位朋友曾用扑克为自己算最近运程,牌面上出现多个J,朋友说:“唉,看来没办法,我身边总是小人云集。”
当时的我说:“我却不同,我很少遇见小人,身边总是遇见好人,或者,贵人。”
我一直为此而过得快乐。
即使看似伤害过我的人,我总以为,呵呵,他们至少也帮助我成长了吧。但如果一个人故意把一个盲人推下阶梯,而盲人却因此恢复光明,你能说此人是在帮助盲人吗?
但我没法去计较那些伤害,它来时束手无策,我提醒自己没有时间掉眼泪,提醒自己总要比对不起自己的人过得开心,而后我渐渐忘却那些伤害,阴霾过后,天空依然云淡风轻。
最近我遭遇了一小人,一件小事,还谈不上伤害的成份。可能是我的承受力变强了,事过之后,反而觉得此人如此好笑,更好笑的是,人人都觉得他算个小人,这么明显的做小人,是否笨了点。
不是,不是。古语说: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只不过而今的小人,都变得坦荡荡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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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妈妈,你让我同你一起来原谅爸爸,去爱他。
当我还在你肚子里时,他就出去混江湖了,我们的家在半山腰,你怀着我还每天从山下挑水上来为一家人烧锅做饭,你怀着我每天走到
嘿,听说我生下来时,肚子大得超常。
妈妈,在我还不会说话的时候,我多蛮不讲理啊,我从不让别人抱,只让你抱,哪怕爸爸也不行,没有任何人能抱住我,为什么他们那么让我没有安全感啊,只有你,我就这样在你的怀里一点点学会说话,接着一点点离开你的怀抱,一点点走远。
妈妈有时候你有点小小遗憾,你说小时候我是个万人迷,多漂亮啊,可是长大了并不那么好看,小时候,你抱着我走到哪里,你就会给别人演示:屁股在哪里?我就摸摸屁股,眼睛在哪里,我就指指眼睛,鼻子在哪里,我就指指鼻子,幺儿哪里最好看?我又指指眼睛。你会说,幺儿好骄傲哦!我的幺儿眼睛最好看,我的幺儿最好看。
你会教我用食指对食指然后叫:蛾儿蛾儿飞!然后伸开双手在天空划一个大圆圈。
可是有时候你真是粗心的像个马大哈啊,当我刚刚走路时,你把一大锅汤放在地上让我看住,晕,我那么小,能看什么,我都不知道你放在地上的是一锅热气腾腾的汤,于是把我小赤脚丫子往锅里一踩,结果可想而知,妈妈,你都没想过万一我是脸朝锅里怎么办?
还有啊,爷爷要吃砂胡豆,要你炒,你把我放在
还有,你把我背在背篓里,拿着锄头去地里干活,可是你腰弯得太深了,我直接从你背上掉到阴沟里。
妈妈,每次你对我说起这些事,我都直冒汗,可是你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妈妈,从小每天教我学做“斗鸡眼”,你总把食指伸在我鼻子面前,要我把两个眼珠都看你那根食指,幸好我免疫力强,没有真变成“斗鸡眼”!在朋友面前还可以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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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妈妈,我想告诉你,你有许多缺点,有时候不能算个好妈妈,可是,我没有办法去教你改变那些在我眼中的缺点,我只有去爱你的缺点,爱你。
年轻的时候你掉了颗大牙,你装了颗假牙觉得不舒服,于是你把它扔了,到现在,五十岁,你牙齿就全松了,我打电话对你说了无数次,让你去补牙,哪怕不舒服也不要扔掉,可你就是不听。
你的手腕上长了个莫名其妙的包,不痛不痒,我让你去看医生,你说,没关系,只是个风包而已,我说风包是什么,你说风包就是风湿的原因,我说风湿是不是病,要不要去看,你说是病,但是这种病医不好,没关系。
公司里请了个阿姨烧饭,五十来岁,我问老板,五十岁怕不利索了吧?老板说,哪有五十来岁就不利索的!我就想起了你,妈妈,你今年正好五十周岁,可是你告诉我,你腿麻,你腰痛,你穿衣服举不起双臂,你洗澡的时候不敢用淋浴器,只能接在桶里洗,因为雾气大,让你喘不过气,你也不能开排气扇,因为你又怕冷风吹。
别人一定还以为你娇气,妈妈,其实,为这个家辛苦了二十几年,把我养大全靠你的一双手啊,为爸爸还了二十几年债,为爸爸伤了多少次心啊,可是现在,你的目标是,省钱给爸爸买份医疗保险,希望我快些有归宿,所以,你还在省,你还在攒,你不去看病,顽固的不去看病,外面的厕所要花二毛钱,你因此要忍回家中才上厕所。当你在电话里轻松对我说这些的时候,你知道我心里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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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搬家真累,关键是铺地!
为什么我调色上去,居然把墙涂成了粉红色,粉红小屋,可怕,太不适合我的风格了。。。寒。。本来我还想去买个美容厅的那种灯。。。算了,担心半夜有人来敲二楼我的门。
另,公司北京人赵琪,椤说他会铺木地板,结果到晚上要铺时才说,咦,没有橡皮锤,没有电锯。最后买了一把橡皮锤,电锯不行了,俺也买不起,买了一把八块钱的锯子,中间一根细锯条那种,用来锯强化木地板,真够疯的。而且那锯子买回来才发现是次品,锯条居然是弯的。。。
老板把我的马桶刷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现在还在感动ing,不知道这是不是他的乐趣所致。。
我出血本请他们吃了顿麻辣烫,花了俺二十九块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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